那时候我写那篇文章,大家只是夸我文笔好,没有人真正明白那几句话的分量。
可是你懂。你坐在教室后排,安安静静地看校报,你把那几句话记在心里,记了二十年。林远,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散席以后,我坐在车里,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哪怕只是跟他说一句话,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我坐在车里想了很久,想到眼眶发酸。然后我笑了。笑自己傻。我是周志远的妻子,是阳阳和月月的母亲,是江城大学中文系的副教授。
我的人生已经走了大半,我选了这条路,我就得走到底。」周志远没有放下那本日记。
他站在床边,手指却已经翻到了下一页。日期是一周前的。
「今天林远竟然来学校旁听我的课。这堂课讲朱自清的《论气节》。课后我问他哪句好?他说,气是敢作敢为,节是有所不为。这句好。他夸我气节讲得好。
可他不知道——我站在讲台上讲着别人的风骨,自己的风骨,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我站在讲台上讲气节,可我自己的生活里,哪有什么气节可言?」「我忽然很羡慕他。甚至有些嫉妒他。他走了一条很难走的路,但他没有变。
他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坐在教室后排、安安静静看校报的少年。
当年在校园第一次注意到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