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雏,光是乳头就要去了……石野君,石野君,啊啊啊啊嗯,对不起,雏,光是乳头就要去了,嗯嗯嗯嗯咕呜呜呜——。」观音寺的身体在长桌上伸展开来。
身体颤抖着,然后一下子脱力了。
「哈啊……哈啊……哈啊……」光是乳头就高潮了的观音寺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把嘴从乳头上移开的我,说道。
「对,对不起……」「不对吧。」「啊,对了……谢,谢谢……」我抚摸着害羞道谢的观音寺的秘部。
观音寺半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啊啊,骗人!?现在,嗯嗯……不行不行,很敏感的,啊,啊,啊啊嗯,石野君,呀……雏,要死了。」我用右手的中指以阴核为中心摩擦。
观音寺的腰部颤抖着,翻着白眼。
「啊啊……不行不行……嗯嗯嗯嗯啊,去了,又要去了————。」很快,观音寺就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从秘部喷出,娇小的身体颤抖着。
虽然之后打扫起来会很麻烦,但现在没有余力考虑那种事。
学生会室里充满了性爱的味道。
要换气多久才能消除这个味道呢。
观音寺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说道。
「啊啊……啊啊……太舒服了要死了……」「你要是死了就麻烦了,还是不要插了吧?」「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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