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琅翎道,"带苏璃去熬药。"
云曦怔了一下。
她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跪在门口那道身影,明白了什么。
"是。"她应道,走过去,伸手把苏璃拉起来,"妹妹,跟姐姐来。"
苏璃被拉起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的是琅翎。看完了,又看了看床边那个跪着没动的人。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跟着云曦走了。
门合上。
殿里只剩下一盏灯,和两个人。
沈清雨还跪着。
她跪在那儿,一动不动,背挺得很直。绷带缠到肩头,那条没受伤的胳膊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袍角,指甲掐进了布里。
琅翎看着她。
"你都伤的这么重了。"他说,"为何还跪在这儿不肯去休养,你不知会留下隐疾吗?"
沈清雨没答。她膝行两步,凑到床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主人。"她开口,声音是哑的,也是抖的,"剑奴以为,你要死了。"
琅翎没说话。
"剑奴在这儿数着日子。"她低着头,一字一句,"主人那日昏迷,我的剑心都快崩裂了。"
她顿了一下。
"主人不醒,剑奴便不睡。"
帐子里静了一息。
琅翎看着这个明明自己骨头断着、血洞还没长好、却在这儿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