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有人守着,许知意给林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才同意她进去。
单人病床上,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薄唇紧闭,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下颌线清瘦得比记忆里锋利了许多。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浅而绵长,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仿佛只是一具温热的躯壳,灵魂不知去了哪里。
许知意在床边站了很久,手指蜷在身侧,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好冰。
护士大概刚给他换过药水,手背上的留置针贴着胶布,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手指,温度一点点从她掌心渡过去,可他没有任何反应,眼皮都没动一下。
“陆珩。”她开口,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下来。
无人应答。只有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线平缓地起伏,像沉默的潮汐。
许知意低下头,额头抵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豆大的泪珠劈里啪啦地砸在陆珩的手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十天了。”她闷闷地说,声音被遮挡得含糊不清,“你怎么还不醒,呜呜呜我一个人好难受呀。”
手背上的皮肤微凉,带着药水的味道。
她多希望这只手能像从前那样抬起来,揉揉她的头发,然后带着无奈和纵容说一句“小意,你又胡闹”。
可什么都没有。
陆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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