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精准地套住她的膝盖,而她差一点就服从了。
许知意的膝盖微微颤了一下,又生生撑住了。
“你要干嘛!”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细而紧,她的身体几乎控制不住。
面具下那双看不清的眼睛只是安静地垂着,像在打量一只强撑着不肯低头的小兽。
他覆在她后颈的手没有松开,拇指最后一次从她的发根滑下来,落在颈椎最突出的那一节上,停住,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许知意的膝盖窝一阵酸软,几乎要跌下去。
她猛地抬手,打掉了他的手。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男人的手被她挡开,垂在身侧。他偏了偏头,月光把他下颌的线条勾得极冷极利,嘴角却浮起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
“不高兴?”薄唇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许知意不着力地跌坐下去,男人的压迫感太强,甚至连她的身体、她呼吸的节奏都掌握一清二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里的套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片。
“你到底是谁?”她盯着他,视线一瞬不瞬,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逼得更近,“陆珩不可能给你钥匙,他不可能……你和陆珩到底是什么关系!”
病床上那个人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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