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许浩之前那段时间的甜言蜜语和殷勤,像一种缓慢注入的麻醉剂,让妈妈原本紧绷的神经和严厉的管教明显松弛下来。她对我的态度宽容了许多,甚至对我那不上不下的学习成绩,念叨得也没那么频繁了。
可自从那天沙发上的事情之后,这种“松弛”像被猛地扎破的气球,瞬间反弹,甚至变本加厉。
妈妈开始用近乎苛刻的标准重新管控我。每天放学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课本,字迹潦草、步骤省略,都会引来她长时间的批评。如果我比平时晚回家十几分钟,哪怕只是和同学在路边多说了会儿话,她也会反复盘问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周末更成了我的“管制时间”。出去打篮球?可以,但必须在她规定的时间段内,而且只能去她指定的、离家最近的社区球场。至于我最想去的网吧,更是提都别想提,她的禁令斩钉截铁:
“那种地方,你想都别想!”时间一到,我必须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晚一分钟,接下来的周末就别想再出门。
与此同时,家里的洁净标准被提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一到周末,妈妈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情绪都倾注在了打扫上。客厅那套布艺沙发的坐垫套,两个星期内被她拆下来洗了三四回,晾在阳台上的浅色布料被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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