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琦悦跪坐在地毯上,浑身还在抽搐。
精液的味道沾在她的牙龈和上颚,舌面上还残留着那股苦咸,咽下去的部分已经在她胃里凝结成一块冰凉的重物。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它让她第一次明白,原来被另一个男人舔,是可以比和丈夫做爱更舒服的。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她用手简单的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裹紧了披在肩上的衬衫,默默地把自己白嫩泛红的身体塞进裙子里。
但是文胸的搭扣怎么都扣不上,手还是抖的,她索性把文胸揉成一团塞进包里,赤身穿了衬衫和外套。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廊里没人,整层楼都黑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尽头幽幽地亮着。她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把背包带子攥紧,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同一句话:他还是没有真的进来,我没有被插入,就还没有背叛建哥。那根是我自己含的,是我自己湿的,但不算做爱,不算。
这道新的防线,又往后退了三米。但她还是死死抓着它,把它当作最后一块浮板。
而张经理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抽了根烟。「不着急,小火慢炖出来的食材才是最美味的,如果龙琦悦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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