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流水了。』『把话说全。』『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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