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穴的外头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头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进。』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头送进陶婉的穴口。
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头在穴口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头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穴口开了半寸。』若琳说,『里头热,滑,水多。指头只能到膜前头,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头尖。』『往里头再送半寸。』『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破。』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头看陶婉的腿间。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阴唇被指头撑着张开一线,穴口里红得发亮,一线淫水挂在下头晃。
『老夫替她破。』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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