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的字写得比前几日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交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日带来;到那一日,长老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写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原处。
窗外的桃花落完了,枝头上只剩下绿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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