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得倒是快。』『烧了一下午了。』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堆在脚边,自己跪到床上,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只手伸到前头把两片阴唇往外掰开,掰成一朵,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席子上,噗,噗。
『弟子从午后就痒。』她喘着说,『弟子一边抓药一边夹腿,夹到下午,里裤那块布都拧得出水。客人来买咳药,弟子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弟子就盼着夜里有人来,把弟子这穴填满。』『脓。』乌长老说,『你自己说,几日没挨了。』『五日。』『后穴呢。』他拿戒面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一下。
『也五日。』『老夫先来一处。』『长老要哪一处,弟子就给哪一处。』她喘着说,『要不,弟子先自己抹开。弟子这穴干不了,得抹够,长老进来才顺。』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混着淫水的,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半圈,把肠肉也抹湿。抹完她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好了。』乌长老扶着阴茎抵上来。他粗,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穴肉就被撑得往外翻。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齁噢噢噢——』那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两条跪着的腿一软,脸砸进枕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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