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脚踝摸上去,指腹压着丝袜的纹理,像要隔着那层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线全描一遍。
那腿被丝袜裹得极细,肌肉绷着时,像绞着的一截雪缎。
他的手停在她腿弯处,掌心贴着那处往下一按,她整条腿都颤了颤。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儿的紧绷到放松的变化,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是疗伤,又不是磨练明欲经!”
“有什么区别吗?”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颤如受惊的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迷离的眸光如水波荡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被媚意染深三分,犹若雪地里落了两瓣春桃。
“区别在于,疗伤可以尽情地享受着莘姨的宠溺!”
“而若是磨练明欲经,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运转明欲经,太麻烦了一些!”
宁清秋笑了笑,双手环住了那酥软的腰肢。
他这样一环,两个人贴得更近。
她的臀往下一压,肉棒便整根陷进去。
她的穴肉极热,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熨软。
宁清秋没再动,只抱着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颜染霞,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热似火:“说白了,秋儿就是懒,就想让别人伺候你!”
“那换我伺候莘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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