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传来压抑的呼吸。
“国外的项目关系到整个天河,整个周家。”周廷岳说道,“数百名员工、供应商和我们全部资金都压在这里。贺景山控制着其中几条关键运输渠道。如果项目失败,不只是损失一笔钱,我在周家的所有都会被清空。”
“我不管贺景山是谁,所以你选了你和你的家,而不是我们的家!”
“我选的是整个家!周叙以后是要面临更严峻的考验的。”
“你所谓的家里,周叙正躺在医院,如果他死了,拿什么面临你说的考验!”
沈知岚的声音在空荡的消防通道里回响。话音落下以后,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周廷岳才低声说道:“我知道对不起他。我会补偿。”
“你准备怎么补偿?”沈知岚笑了一下,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再给他买东西,还是再给我一张卡?廷岳,有些事情不是花钱就能补回来的。”
“至少他还活着,伤也能恢复。我也是个普通人,我要保护你们。”
“这句话你有本事当着他的面说。”
周廷岳没有回答。
沈知岚闭上眼睛。愤怒过后,剩下的是比愤怒更加沉重的无力。谅解书已经进入卷宗,判决也已作出。丈夫用儿子遭受的伤害换取了一次商业上的妥协,而她直到所有事情结束以后才知道。
“伤情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