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只迟迟不肯拆下的护具。
这天下午,沈知岚刚从学校回来,推开病房门便看见遥控器从床头滑落。周叙几乎没有思考,那只据说不能用力的手已经准确伸出去,在遥控器落地以前将其稳稳接住。
他的动作十分干净。
母子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病房忽然安静得只剩监护设备的声音。
周叙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母亲,极其自然地将遥控器放回床头:“人在危险时会爆发出超越身体极限的力量。”
沈知岚关上房门:“一个遥控器构成什么危险?”
沈知岚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她今天穿着一件柔软的烟灰色针织上衣,下身是深色长筒裤,乌黑长发挽成低髻。随着周叙伤势稳定,她脸上最初那种令人心疼的苍白已经淡去,白皙面颊重新恢复了温润光泽。针织衣料贴合着圆润肩线与成熟丰盈的身形,腰间被长裙的高腰剪裁收得端庄利落。她明明只是安静站着,仍给周叙一种正在接受班主任审讯的压力。
“手还疼吗?”她问。
“偶尔。”
“医生是不是早就说过可以拆护具?”
“他说可以根据情况考虑。”
“说原话。”
“嗯……日常活动已经不受影响。”
沈知岚低头解开护具搭扣。周叙想收手,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所以,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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