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真皮座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张雨璃颤抖着放下手机。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2:47”。
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妈妈,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视频保存。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巴赫的弦乐在流淌,和几人压抑的喘息声。
“镜辞,你刚才叫什么?”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货车超车的时候,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从究极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她必须回答。
“是……是被货车吓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它超车的时候……声音太大了……我本来就晕车难受……突然被吓了一跳……就叫出来了……对不起……”
“哦,这样啊。”张云明释然,“货车司机开车确实野。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就是吓了一跳……心跳有点快……”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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