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快相信了。那种真切的颤抖和沙哑,混合着脱水后的虚弱,听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严重惊吓后的反应。
“那你现在赶紧喝点水。”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担忧被关切取代,“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你明天要生病。又跳舞又出汗又脱水,又被烟花吓了好几次,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吧,别玩了。”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腿都软了……走不动……先坐一会儿……缓一缓……晴晴说她等会儿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开车送我……我再等她几分钟……”她虚弱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好吧。”周子涵似乎终于被说服了,“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
林晓钰以为电话要挂断了。
她刚要松一口气,但少年就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刺,也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极其恶劣的方式。
他用双手扶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时,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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