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告诉室友——你在拖地。拖地当然会有声音。水桶晃荡的声音,拖把在地板上的摩擦声,还有——姐姐被肏到忍不住叫出来的声音——都可以用拖地来解释。”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不是说地上全是油和水吗?那拖地的声音肯定很大。室友不会怀疑的。”
“你——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咿——!!!”她的话被少年缓慢插入的动作打断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龟头破开还在翕张的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嗯——啊哈——慢——太慢了——这种——这种一寸一寸进来的感觉——比一口气插进来还要——还要折磨人——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你的冠状沟在刮——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肉褶——啊哈——到了——到宫颈口了——你的龟头——龟头卡在宫颈口了——求你——要么就一口气插进来——要么就退出去——别这样——别这样卡着——宫颈口在嘬你的龟头——它在——它在主动吸——求你——!!!”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手在门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