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她的花穴下午被连续侵犯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宫颈口早就软烂不堪,每一次龟头碾过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嗯——啊哈——好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下午被你肏肿的地方还在疼——你的龟头每次碾过去——姐姐的子宫都会缩紧——想要保护自己——但越缩紧——你碾得越用力——啊哈——别——别在宫颈口画圈——那里已经——已经被磨肿了——下午在浴室里被你用龟头画了一个多小时的圈——现在一碰就——就——咿呀——!!!!”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加速的抽送打断。
第十九次高潮在她说话的同时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她的身体在灶台上剧烈弹跳,双手差点打翻砧板旁边的酱油瓶。
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继续猛烈冲刺,龟头次次破开还在抽搐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咿——咿——咿——!!!”她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灶台上不断弹跳。
裸体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剧烈晃荡,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