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肉棒,龟头抵上去。
她浑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往里顶。
紧。
她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肯放行。
他额上渗出汗,腰腹用力,逐寸撑开那些绞紧的媚肉。
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胳膊:“疼,你太大了。”
他没停。他压着她的腿,一鼓作气,把那根肉棒整个捅了进去。
顾清月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
那声音又长又尖,尾音打着颤,把憋了四年的那口气全喊了出来。
她两条腿在他掌心里抖,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上来,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出去了,你出去。”她哭喊着推他的小腹,手却软绵绵的,搭在他腰上,“胀死了。”
沈浪没出去。
他俯下身,先亲掉她眼角的泪,又含住她一边耳垂轻轻吮,缓着劲,慢慢往里送。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垫进她腰窝里,把她的胯抬起来,对准角度,抽送得又深又慢,每回都碾着她穴里最软的那处。
她起初还哭着骂他,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从推拒变成搂紧,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又缠上来,脚后跟勾着他,从“你出去”变成“再深点儿”。
“骚货。”沈浪低骂了一声,撑起身,捞起她两条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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