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约沈浪看电影,电话里说的是母子叙旧。
“浪浪,妈包了个私人影院,新上了部老片。”她说,“你好久没陪妈了,今晚陪妈看场电影。”
沈浪那头静了静,像是在想措辞:“妈,你怎么想起看电影了。”
“怎么,妈不能看?”顾清雪的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时候,妈老带你去电影院,买一大桶爆米花,你吃得满手都是糖。那时候你多黏妈。现在大了,请你看场电影还得三请四请。”
沈浪被她这番话说得没了脾气,笑着应了:“行。地址发我,晚上到。”
挂了电话,顾清雪攥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些日子,她叫儿子上楼叫得太勤了。
先是问报告,再是对纪要,后来连一份无关紧要的季度预算都要他上去旁听。
沈浪从不疑心,每回都跑得飞快,进了门先喊一声妈,声音清亮亮的,喊得她心尖发颤。
有一回他弯腰替她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后颈的衣领滑下去,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盯着那截后颈,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戳出一个墨点,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走了以后,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腿间早湿成一片。
这几日她睡得更差了。
那场梦烙在她脑子里,白天压得住,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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