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红得不像只是上课太热,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满足。
老师仍背对全班写黑板。没有人发现。
除了我。
小悠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湿亮指节离开穴口时,仍被柔嫩肉壁黏着。两根手指完全退出后,一缕透明细丝牵在指尖与花瓣之间,随她手腕抬起而越拉越长。
小悠用流苏遮住。
那缕湿丝才在粉色细穗间断开。
她将手藏回腿侧,另一只手重新握好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却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了。
小悠真的舒服到了【那个点】,公车上,我也曾差一点抵达。
只是那时我害怕身体发生不明变化,才急忙站起来中止。
如果没有停下,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先是无法呼吸,接着全身绷紧,最后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我也会被珍珠逼得脑袋空白,让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那么多透明水液吗?
我应该觉得她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很奇怪。
心里浮现的却不是讨厌。
而是羡慕。
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么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么加速。
她从头到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