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更夫就站在窗外不到十丈的地方,正抬头往这扇窗的方向张望。
月光把她半裸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在窗棂上,只要他再多看两眼,就能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个披散金发的女人……
『呜……』她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可偏偏,林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浑身发抖,腿间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下的地面。
更夫提着灯笼,又朝那扇窗看了两眼。
他眯起眼——窗台上似乎有个人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半趴在窗沿,像是……在赏月?
可哪有赏月赏到半个身子趴窗台上的?
他正要喊一声问问,忽然看见那人影的肩背猛地一颤,又抖了一下,仿佛在忍着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趴窗户上吹风?也不怕着凉。』更夫嘟囔了一句,又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远处夜市的喧嚷,那扇窗里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他摇摇头,提着灯笼,继续敲着梆子往前走了。
梆子声渐渐远去。
千仞雪紧绷的身体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几乎要虚脱了。
可还没等她喘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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