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看着孩子含着自己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吸,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这孩子,好像本来……就该在她怀里。
本来。
这两个字一冒出来,她心里那个洞漏了一下风。
她晃了晃头,想把这两个字晃出去。
什么本来?
她是张阳,张阳是男人,男人不会有孩子,更不会有“本来就在怀里”的孩子。
可孩子的吸吮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牵着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那阵抽是麻的,顺着腰往下爬,爬到她腿间,她没忍住,夹了夹腿,呼吸乱了半拍。
她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压得胸口一胀,乳汁又涌了一股,孩子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她慌忙松开,轻拍孩子的背,等孩子缓过来,又含上去。
这副身体,连喂个奶都能喂出这种反应。她恨这副身体。可她又离不开它。
孩子哭,它就涨奶,涨得发疼,疼得她直不起腰。
它比她诚实。
它从来不问她是谁,它只管做它该做的事:涨奶,哺乳,把孩子养大,把这个家过下去。
她坐在床沿,抱着孩子,喂着奶,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落在孩子毛茸茸的头顶上,屋里静下来,只有孩子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
孩子吃饱了,松开嘴,嘴角挂着奶渍,黑亮的眼睛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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