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姜优自己清楚,她被困在沙发深处的身体正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那是性瘾发作时病态的渴望。
她在心底绝望地冷笑,恨透了这具过于诚实的身体。
每次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攻击性的荷尔蒙味道,她的皮肤就会先大脑一步缴械投降。
她死死咬着下牙根,仰起下巴维持着最后的可怜尊严。
“顾野,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对我来说,只是因为年轻、体力好、好用罢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野撑在她耳侧的手臂猛地绷紧,肌肉上的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姜优,眼眶在暗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委屈的猩红。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动手掐她。
他突然俯下身,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姜优的颈窝里。
“你……”姜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
但顾野没有乱动,他只是低着头,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锁骨上昨晚留下的那个深红齿痕。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委屈的姿态,轻轻吻了上去。
“嗯……”姜优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紧绷的腰线瞬间软成一滩水,双腿在真皮沙发上不受控制地蹭了蹭。
“别碰我……”姜优红着眼眶,双手胡乱去推他的胸膛,嘴里还在吐着刻薄的狠话。
“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