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拢指节,夹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椭圆形器械缓缓滑出狭窄的甬道,带出了一股浓郁的雌畜发情骚臭。
这是昨天徐金柱给她的。
那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跳蛋塞进她穴里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地主检视自家牲畜般的满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时候必须塞着,不许取出来。”
他还十分恶趣味地将振动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刁钻至极的档位——足以让她从直播开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续处于发情边缘的燥热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无法将她推过高潮的临界线。
就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子面前,永远差那么一寸够不着。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几秒,然而空虚感几乎在异物脱离的瞬间便成倍反扑。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满体液的小物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难耐,手指却违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侧面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档,随后重新对准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湿滑一口气塞了回去。
“呜……嗯……❤”
高频的震动再次在紧闭的肉壁间炸开。
她仰起脖颈,脚跟死死抵住地面,涂抹着唇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串短促而混乱的呜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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