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垂着头颅,在床榻侧旁的矮架上取过一块湿布巾,将双手仔仔细细重新擦拭干净,随后迈着极轻的碎步,重新走回到了床榻边沿站定。
看着榻上那一截在月白长袍遮掩下、再度安安静静展露在眼前的雪白玉背,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虚脱强行压下。
他伸出一双宽大粗糙的大手,沉沉按落在了苏清璇后背的伤口四周,依着经络的走向,再次极尽耐心地为她推揉揉散起来。
老茧粗糙而温热,隔着皮肉,将残存的药力一点点向骨缝深处渗透。
静室里一时间唯有老奴沉稳揉按的动静。
伏卧在软枕之上的苏清璇,沉默了良久,感受着后背处传来的沉厚掌力,那一颗善于探究本质的剑修心智,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泛起了一丝疑问。
她侧枕在枕上,甚至未曾回头,清冷的声音自唇间极轻地吐了出来:
“你……每夜在柴房里,皆是以此法宣泄平复?”
……
被苏清璇这般平淡地问及私密,正在推拿的莫枯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
但他深知眼前这位清冷仙子已然知晓了凡俗男子的本能机制,索性不再隐瞒,低着头,用极其坦然诚恳的沙哑嗓音低声回禀道:
“回仙子的话……正是如此。”
莫枯一边揉按着肩胛大穴,一边如实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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