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哈……呼……”
莫枯瘫跪在床前,剧烈喘息了良久,方才手忙脚乱地提起深灰色的粗布杂役长裤,系紧腰绳。
他深深弯下腰背,将头颅死死贴在地上,用沙哑虚脱的声音低声道:
“推拿完毕……老奴……撤了。”
言罢,莫枯倒退着脚步,快步退出了房间,反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关拢合严。
“咔哒。”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门外被极轻、极谨慎地彻底合拢。
那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在微凉的夜风中穿过回廊,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融在后院那一处阴暗死寂的角落里。
主卧静室之内,再次重归一片深沉而浩瀚的宁静。
案头那一盏铜油灯散发着豆大的昏黄光晕,将满室的幽暗分割成明灭不定的光影。空气中,雪魄冷香、药油的微辛与那一股浓烈纯阳的凡俗腥热死死交织在一起,久久未能散尽。
床榻之上,一片凌乱潮湿。
苏清璇安安静静地侧躺在深陷的锦褥深处,并未立刻翻身坐起,亦未曾如同往常那般在第一时间催动护体真气去涤荡周身的狼藉。
她只是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长翘如雪的眼睫低垂,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定定地注视着眼前虚无的空气。
整具冰肌玉骨之上,此刻依然残存着一阵阵宛若潮水退去后的微弱余颤与极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