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的行程被一再调整。
原本固定的通告开始出现变数:临时取消的访谈、临时换掉的造型师、临时多出来的动线。
她开始对“临时”这两个字产生强烈反应。
“为什么要改?” “谁决定的?” “是不是有人外泄行程?”她问得越来越细,语气却越来越冷。
每一个临时,都像一个裂缝,让恐惧渗进来。她开始讨厌变化,因为它让她感觉被操控。
有一次拍摄现场,她突然要求清场。
工作室内灯光炙热,空气中弥漫喷雾和布料的味道,她站在标记点上,感觉每个人都是潜在威胁。
“我不想要那个灯助理在场。” “哪一个?”导演愣住。
“刚刚站在我左后方那个。”现场一片静默。
李浩走过来,低声说:“那是场务,临时补位的。”太阳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勉强笑了一下:“喔,抱歉,那没事。”可那天之后,开始有人私下议论:太阳最近怪怪的。
她觉得:他们在看我像看病人,但我只是想安全,这有错吗?
她开始确认每件事:出门前检查门锁三次,车内确认窗户,避免背对任何人。这些小习惯像防线,却也让她感觉被困住。
笑着自言自语:“现在我成了侦探,怀疑每个人。”但这自嘲带着苦涩,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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