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大眼睛,睫毛很长,怯生生的,像只兔子。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箱子,看看林晚,又看看苏紫韵,小声说:“你……你们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从阳台走进来:“你好你好!进来进来!”她伸手去接宋阮阮的箱子,宋阮阮缩了一下,又赶紧递过去,小声说:“谢、谢谢……”
“我叫林晚,她叫苏紫韵,你呢?”
“宋阮阮。”她说,声音更小了,“耳刀阮。”
“阮阮?”林晚笑,“好听。你睡那张床吧。”她指了指靠窗那张空的下铺。
宋阮阮点点头,小步走过去,把箱子放在床边。她蹲下来开箱子,白裙在膝盖上铺开,像一朵花。
苏紫韵看着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宋阮阮蹲下的时候,白裙的领口垂了下去。
她胸口那两团被棉裙包着,饱满的弧度挤出一道沟,随着她翻东西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个子小,胸却大,那裙子明明不紧身,硬是被撑出圆润的轮廓。
苏紫韵移开视线。
宋阮阮伸手去够箱子底下的东西,身子压得更低,领口几乎敞开——苏紫韵余光扫过去,看见那道沟更深了,白裙的布料绷在胸口,边缘几乎要滑开。
她赶紧看向别处。
林晚倒是没避着,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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