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两条黑丝美腿站都站不稳,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凌乱的嗒嗒声,两只胳膊软软地搭在高金波的胸膛上,指尖微微抓着对方衬衫的布料,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从进门前那个明艳动人的人妻,变成了被一个吻就撩拨得浑身酥软的动情少妇。
妈妈微微抬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高金波,眼波里全是赤裸裸的情欲和依恋,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副模样,这个眼神我这辈子从没在妈妈脸上见过。
她看爸爸的时候,目光永远是温柔的、平和的、带着多年夫妻相濡以沫的默契,却从没有过这样充斥着原始肉欲和献身渴望的媚眼如丝模样。
高金波显然被妈妈这副表情刺激得不轻,他那张肥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厚嘴唇咧向两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声音里全是得意和淫邪:“呦,骚母狗,不就最近两天我有事没来得及操你嘛,至于今天这么饥渴?”
“还不是都怪主人这么多天没理人家啦,”妈妈的声音像泡在蜜水里一样,黏糊糊、娇滴滴的,和平日里辅导我写作业时那个轻言细语温润清澈的嗓音判若两人,撅着小嘴,眼神既委屈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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