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操干最淫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人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
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荡。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龟头抵着宫口,把整根肉棒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深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肉棒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凡人,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
肉棒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肉,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操他,是那根肉棒在操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穴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
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穴口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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