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博士在自己单间里的触碰——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吻落在唇角与颈侧,还有那句“如果我像对琴柳那样请求你呢”。
他摸了她,却没有继续。
反而先去操了令。
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从胸口升起来。夕抿了抿唇,红瞳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醋意。
年当然注意到了。
她低笑出声,语气里全是调侃:“怎么,夕,你在吃醋?刚才博士在你那边待那么久,结果出来就直接操令去了,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夕的声音又低又硬,却掩饰不住那一点慌乱,“吵死了。”
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可耳尖的红晕已经彻底暴露了心思。
年还想再嘲两句,隔壁的动静却更清晰了。
博士已经把令完全压在身下。
狭小的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令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铺上,全身赤裸,双腿被他分开。
粗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沾着她不断渗出的淫水,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令的呼吸已经乱了。她抬起腿,主动缠上博士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身体送得更近。
“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酒意与情欲,低低地催促。
博士腰部一沉。
十八厘米的粗硬肉棒直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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