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的囚服被她放在床尾,自己则还穿着被重新整理过的内衬。
偶尔抬眼看向中央地铺的方向,又很快低下头。
耳尖还有一点红,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年已经开始用湿毛巾清理身体。
她把囚服随便丢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毛巾从脖子往下擦。
动作比令粗暴得多,擦过胸口时还会皱一下眉,像是在回忆自己被固定那么久的酸痛。
擦到小腹时,她忽然抬高音量:
“喂,博士。你真打算一整晚都睡在这里?我们翻身、说话、甚至做点什么,你全都听得见看得到?”
“不然呢?”博士已经在地铺上躺下,手臂枕在脑后,眼睛半睁半闭,“反正权限在我这。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拆了这地方。”
令关掉水龙头,随手抓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把橙色囚服套上。
布料很宽松,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领口滑下一截肩膀。
她走到床边坐下,长发还在滴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打了个哈欠,“累了。今晚被你折腾得够呛。”
夕已经梳好了头发。
她把橙色囚服换上,布料遮住了大部分皮肤,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她坐回床上,把膝盖抱在怀里,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静。
黍也换好了衣服。
宽松的囚服让她看起来更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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