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给我闭嘴!”
年的声音拔高,却因为胸口的刺痛而尾音发颤,“我那是……试验器材性能!谁知道这破跳蛋这么坑人!”
夕把牛奶放在一边,连盖子都没打开。
她把膝盖并得紧紧的,黑长直垂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可她的肩膀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年的动静太大,让她自己残留的敏感度也被唤醒。
囚服布料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
她努力保持安静,手指却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黍已经放下自己的牛奶,走到单间门口。
她没有出去,只是透过观察窗,把一杯温水从递物口推到年的方向。
动作轻柔,声音也轻:
“年,先喝点温的……会好受些。”
年转过头,看见那杯水,紫瞳里的怒火不但没有消,反而更旺了。
“谁要你同情?!我没事!自己能处理!”
她一把接过水杯,却因为动作太大,又牵动了胸口。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轻哼出声,整张脸瞬间涨红。
温水被她喝了两口,却完全压不住乳尖残留的胀痛与敏感。
令靠在门框上,看着年这副模样,语气更懒了:
“看,最吵的那个,身体反而最诚实。夕,你呢?要不要也出来活动活动?还是继续装死?”
夕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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