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远远地“哟”了一声,夕则迅速后退。
巨大的闷响之后,四个人全被埋在了从柜子里散落出来的干净床单与枕芯里。
白色的布料堆积如山。
年的银白长发从布堆里冒出来,还在骂人;令的酒瓶不知滚到了哪里,她自己则躺在最上层,笑得肩膀直抖;夕被压在最里面,黑长直全是静电;黍则默默从布堆里爬出来,先去查看年的脚,再去把夕拉起来。
场面混乱到近乎荒诞。
博士站在布堆外,看着四人从白色浪潮里狼狈现身,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伸手揉了揉眉心。
晚上。
公共区域已经勉强整理完毕。
四人重新回到各自单间,博士站在中央,宣布劳动表现结算。
“年。”他第一个点名,“指挥失误,导致整体延误与安全事故。惩罚:用跳蛋完成第五间牢房的额外边角清洁。档位自选,但必须全程开启。”
年的脸瞬间涨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接过跳蛋。
她把乳尖贴好,刚一震动就轻轻吸了口气,走路姿势立刻变得更加别扭。
“夕。精细清洁超时严重。惩罚:大声朗读今天的劳动心得,声音必须让所有人听见。”
夕的耳尖红到透明。
她接过博士递来的纸,黑长直垂下来,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开始读。
每读一句,声音就更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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