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大张旗鼓,只是默默地把年的单间温度调到了最低档,再把门锁提示音改成刺耳到令人牙酸的警报声。
做完这两件事,她就把面板推开,自己缩回床的最里面角落,把膝盖抱在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年的单间迅速降温。
她正想继续得意,结果刚碰到门,刺耳的警报就尖锐地响起。
低温让她本就还在敏感期的身体更不舒服,乳尖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挺立,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怒火与生理反应混在一起。
“夕——!你玩阴的?!”
夕把脸埋得更低,没有回答。
令拿到权限时,直接笑出了声。
她先把所有人的灯光调成暧昧的浅粉,再一键开启全员内部通讯。
四间牢房的声音瞬间互通。接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念自己现场编的黄诗:
“银发的指挥在床上哼哼,黑发的画家把脸埋进被子……丰满的诗人被灌得合不拢嘴,温柔的小妹还在假装没事……”
诗写得又黄又烂,还专门点了每个人的名。
年听到自己的部分直接炸毛,夕把被子拉到头顶,黍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变红。
令自己念得极为投入,粉红灯光下,她的表情懒散而恶劣。
十分钟结束时,她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时间太短了。”
最后是黍。
她接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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