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里安静了不到一秒。
令第一个笑出声,懒洋洋地拍了拍手:“‘克制欲望,专注工作’。博士,凯尔希阿姨对你的评价真高。要不要把这段录音循环播放,当作劳改营的背景音乐?”
年还处在“只有自己留下”的震惊里,反应过来后立刻咬牙切齿:“所以你们都能走,就我继续关着?博士,你不是说我已经‘展现组织能力’了吗?!凯尔希那女人根本是针对我!”
夕极轻地补了一句:“……你确实炸得最狠。”
黍则轻轻看向博士,声音柔软:“博士……年一个人留下的话,会不会太……”
阿米娅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直到这时,她的目光才不经意地扫过令的单间——橙色囚服下摆有未完全干透的水渍,地上还散落着一个空酒壶,以及一对明显被使用过的跳蛋与仿真阳具。
再往旁边看,年的床尾也有类似的痕迹,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属于情欲的气味。
阿米娅的兔耳瞬间竖得笔直。
她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变了。
从最初的疑惑,到难以置信,再到某种“我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的僵硬。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环状装置——那是凯尔希统一配发的、用于重要通讯与位置记录的便携终端,具备全程录音与环境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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