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地方,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禁区。
墨子瑾垂下眼睫,看着自己露出脚趾的破旧草鞋,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并无多少怨愤,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与了然。
不怪他们。真的。
谁能喜欢一个行走的“妖物吸引器”呢?
那些年里,因为他的存在,小度村夜夜不得安宁,窗棂外绿火闪烁,墙根下诡影幢幢,瘆人的嘶吼与低泣声搅得全村老少心惊胆战,孩童夜啼不止。
若非数年前,落云宗一位途经此地的执事实在看不下去,耗费材料在村子外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驱邪静心阵法,勉强隔绝了大部分低等妖秽的骚扰,只怕小度村早就荒弃了。
饶是如此,村民们对他的恐惧与排斥,早已刻入骨髓。
他是灾厄的象征,是平静生活的破坏者。
老村长是唯一接纳他、庇护他的人,如今老村长不在了,这村里便再无一寸容他之地。
他捏紧了怀中玉佩,冰凉的玉质似乎也染上了他掌心的温度。
去落云宗吗?
那位南宫宗主看起来威严而强势,他给的玉佩,或许是条出路。
可那边测试似乎极其严格,自己这“源脉”……
正踌躇间,广场上的情形又起了变化。
落云宗这边,萧无浪看着眼前越发稀疏的队伍,以及几乎无人能点亮三源以上水晶的源脉仪,眉头紧锁,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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