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后把睡裤和黑色的棉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看起来就像坐在马桶上厕所一样,刚好能露出妈妈可爱的菊花,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他妈没准备肛门注射的工具!
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怎么能犯这种简单的错误,什么都想到了就单单没想到这个!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放弃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还有今天已经投入的药物沉没成本也都将白费,我在房间里急得直转,突然看到了用来研磨药粉的圆珠笔,我灵机一动取出圆珠笔芯,摘掉笔头从另一头把墨水全吹到马桶里,这样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吸管!
我真的佩服我自己!
打开药瓶小心翼翼的用嘴嘬了一口药液含住,看了下差不多四分之一,拿着新做的吸管俯身在妈妈的屁股前,心一横吧笔管插进妈妈的菊花里只露出嘴唇裹住的高度,我把脸凑上去含住笔管嘴巴一挤,药液成功进入妈妈的直肠!
我又吐了一口气把笔管内残余的药液吹干净起身拔出笔管提好裤子。
又是30分钟度日如年般的的等待,差不多应该可以了。
我再次用力拍了拍妈妈的肩头,没有任何反应。
我握住妈妈的手腕抬起她的胳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柔弱无骨,我一松手妈妈的手臂就坠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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