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来,两边都是滑腻腻的软肉,裹着鸡巴,湿,热,会吸;可尽头这一块,是硬的,圆的,像一枚埋在肉里的棋子,中间还有一点微微凹陷。
我拿龟头轻轻一顶,那块硬肉往后陷了陷,又弹回来,撞在我的马眼上。
到底了?我停住,低头看。鸡巴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你妈的逼,浅。我扭头看阿阳,我还没全进去,就顶到头了。
阿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还明晃晃地晾着:我操……真的假的?
你摸摸。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一截?
阿阳的指尖碰到那截鸡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是……
知道顶到的是什么不?我扶着鸡巴,慢慢地磨,让龟头绕着那块硬肉画圈,你妈的宫颈。子宫最下面那道口子,整条逼的尽头。
宫颈……阿阳的声音发干,片里老说什么顶到子宫,就这?
就这。我一边磨一边说,女人的逼就这么长。你的鸡巴进去,顶到的也是这。再往里,就是你妈的子宫,生你的地方。这道门,关着呢。
那……阿阳咽了口唾沫,顶上去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让龟头整个压在那块硬肉上。
硬,又带着点弹性,像用龟头顶着一颗温热的、半熟的板栗,周围的软肉还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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