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干了,就干到底。
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
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人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
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
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穴,后面,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臀肉。
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
因为之前灌过肠,干干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穴口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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