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擦着她的大腿根。
这个画面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我越干越快,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前前后后地耸。
干了一阵,我又射了。
我拔出来,摘了套子,把里面的精液挤进她被撑开的嘴里。
这一次量少了些,她还是无意识地咽。
剩下的,我抹在她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边上,精液混着她的眼泪,糊在她眼周,亮晶晶的。
然后,是蜡。
我从包里取出低温蜡烛,点着。
火苗跳了跳,蜡液在烛芯周围积成一汪,微微冒着烟。
我举着蜡烛,先在她的小腹上方试了试高度——不能太近,会烫伤;也不能太远,蜡液凉了就不粘。
第一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像被热水滴到。
红色的蜡液在皮肤上摊开,很快凝固,变成一个半透明的小圆片。
第二滴,落在她左边奶子的下缘。
她的身体又是一抽,呼吸重了一点。
第三滴、第四滴,我绕着她的奶子滴了一圈,红色的蜡点像花瓣一样,绕着她的乳晕。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我一边滴一边说,像一幅画。儿子在你身上作画。
蜡液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流下来,凝固成一条红色的线。
滴在她的肚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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