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化成的药水,被我一点点注射进了她那一块的奶油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奶油混着蛋糕胚,一点不剩。
我在旁边看着,数着她的每一口。
小哲,你今天怎么老看我?她忽然抬头。
没……没有啊。我别开视线,去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嘴角沾奶油了。
她啊了一声,伸舌头舔了舔,没舔着。我拿纸巾,凑过去,轻轻替她擦了。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
吃完蛋糕,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话越说越慢,眼皮越来越沉。我知道,药起效了。半剂量,起得慢,像温水煮青蛙。
妈,困了就去睡吧。
嗯……她揉了揉眼睛,撑着站起来,脚步发飘,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困……
我扶她回房。走到床边,她连毛衣都没脱,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我站在门口,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
又等了四十分钟,我才开始。
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回到她的房间,掀开被子,试探地推了推她的肩。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我心里一紧——半剂量,她还有反应。我又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颤了颤,像要睁眼,又没力气睁。
成了。就是这个状态。在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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