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哭。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哭得撕心裂肺,又捂着嘴不让我听见。
她那么要强的人,哭也要压着声音。
哭完了,她出来,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那眼神,我想象不出来。这才是最吓人的。
也可能,她根本不问我。她直接报警。
警察上门,先敲门,然后就是翻。
我的房间,我的抽屉,我的电脑。
药,藏在柜子最深处;录像,存在加密分区里;验孕棒,还没扔。
他们一样都找得到。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妈妈坐在我对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句话都不说。
我今年十五。
可这种事,法律不会因为我小就放过我。
未满十六,强奸,还是迷奸,还是自己的亲妈——就算从轻,少管所也跑不了。
我的人生,到这儿就完了。
什么x大附中高中部,什么年级第一,全成了笑话。
她呢?
她得去派出所。
一遍,两遍,三遍。
她得从头讲:那天晚上,她怎么吃下的蛋糕,怎么睡着的,梦见了什么,身体有什么感觉。
她得在那些陌生的、穿着制服的人面前,把自己最不堪的事,亲口说出来。
讲一遍,她就死一遍。
再往后,就全完了。
她是老师。
s市就这么大,x大附中就那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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