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
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退出来,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开着,我站在水池前洗碗。水声哗哗响。我一边洗,一边想:这顿饭,是她自己做的。她吃着自己的手艺,夸着自己的儿子,睡得特别踏实。
而她肚子里,还有一粒磨成粉的药。药是她自己咽下去的,含着眼泪,仰着头,喉咙一滚。她不会记得。就像她不会记得,她亲耳听见过那句话——她的亲儿子,操了她一整天。
而我手机里,还躺着一份日志。那里面记着今天真正发生过的事。
我把碗一只一只洗干净,摆回碗架。厨房的灯白晃晃的,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