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跪下。"我说。
她转过身,慢慢地跪在我面前,仰起脸。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就挪不开了。
就是这张脸。早上还枕着荞麦枕头睡得安安静静的脸;前些天还躺在病床上、被护士夸"恢复得不错"的脸;更早以前,站在X大附中的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盯着、念出标准英语课文的那张脸。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泪痕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巴;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她的头发散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张脸,现在仰着,正对着我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东西。
"用嘴,给主人清理干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先是舌尖伸出来,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卷。她舔得又慢又认真,像在批一本不能出错的卷子。那张嘴白天念"Lesson one",念家长会上的总结词,念"小哲,早点睡"——现在,它裹着我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动。吸到龟头的时候,她含紧了,用力一嘬。
"啊……"我整个人一哆嗦,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尿道里残留的那一点,被她的吸力连根拔起。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我的东西全咽了下去。她没停,又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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