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管事哆哆嗦嗦地挺动腰肢,进入了那处已经被榨干、泛着粉红色的花径。他的动作僵硬、生疏,充满了小心翼翼,生怕快一点被刺客杀死,又怕慢一点惹怒了这位「主人」。
然而,沈婉柔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哪怕对方是个手忙脚乱的老头,哪怕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机械交合,她那具饱受折磨的肉体依然能从中汲取到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听使唤地向前挺动,紧紧贴合着那根在体内乱捅的阳具,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甚至在被那粗鲁的撞击弄得疼痛时,眼中反而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潮红。
「啊……好……」她像个真正沈迷其中的荡妇,主动攀上老管事的肩膀,迎合着他那几乎没有技巧的冲刺。最终,在一阵机械的抽插中,她还是满足地痉挛了起来,喷出了体液,将那老头子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坏了她,慌忙想要退出,却被沈婉柔那只冰冷的手死死抱住腰,更加用力地吸吮着。
接下来是那个年轻的马房伙计。他不像老管事那样羞涩。他知道,在这个宴会厅里,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快、准、狠。他看着沈婉柔那张因为刚才的欢愉而泛着潮红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情慾,只有一种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趴好。」他冷冷地命令道。
沈婉柔顺从地转过身,撅起屁股,呈现出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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