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卷撂到沙发上,弹了一下,差点滚下来,她没回头管。
“腰塌了。起来,妈教你。”
“我这不挺标准……”
嘴上这么说,人已经撑起来站直了。胳膊发酸,我甩了甩。
“标准啥呀,腰都快掉地上了。”她往地毯上一趴,手掌撑开,身子顶起来。
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斜线,稳得跟案板似的。
她稳稳当当起落了一个,收得干脆,膝盖着地,站起来拍了拍手,“瞅着。腰背一条线,别拿腰找地。”
“你这示范有屁用,你练十几年了。”
“练十几年才看得出来你塌。”她拿脚尖点了点地毯,“趴下。”
我趴下去,撑住。胳膊吃劲,腰还是往下掉,屁股先撅起来了。这姿势我自己知道难看,跟搁地上拱的虾米似的。
“我这是钢筋腰,工地出品,掰不动。”
“钢筋?”她站起来了,拖鞋在地毯边上碾了一下,“钢筋才要掰呢。”
“掰折了算谁的。”
“算我的。”她绕着我走了半圈,“妈看了快二十天了。你在那儿天天拱,拱得还挺来劲。腰塌成那样,练一百个也白练,回头腰再出毛病。”
“哪有那么邪乎。”
“你爸当年也说没那么邪乎。”她把垫子卷往沙发缝里塞了塞,塞严实了,“现在他腰怎么样?坐半小时就得起来溜达。你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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