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那天没留下什么能记的。
瑜伽课照上,垫子铺开的点儿跟前几天分毫不差。
她练她的,我撑我的,她没喊我压脚背,我也没提。
馒头一人俩,咸菜碟摆在桌子当间。
天黑了,这一天就算翻篇。
五月五号,封控第二十八天。
早上我是让厨房的动静弄醒的。铲子磕锅边,一下一下,隔着两堵墙传过来,发闷。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四十。
墙那边早没动静了。她起得比我早,这二十几天天天如此。
隔壁赵大爷家的电视先到了,早间新闻的调子顺着墙过来,听不真亮,就剩个底噪。头顶那户小夫妻没动静,这个点儿,估计还没起。
“航航!起了没!”
“起了!”
“起了就出来,粥都盛好了!”
我穿衣裳出去。她围着围裙,正拿抹布擦灶台边溅出来的粥点子,头也没抬。
“快吃。吃完碗搁水池,我上午还得盯着接龙。”
大米粥,馒头,煎鸡蛋。鸡蛋一人一个,她把边上煎出焦圈的那个先给了我。
上午我在次卧刷手机。
排位打了一把,赢了,没什么滋味,队友全程一个字没打,跟打人机一样。退出来,业主大群攒了一百多条,免打扰设着,我懒得翻。
楼栋小群有个红点。
点进去,最新一条是一六零二发的。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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