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
手指捏住腰头的橡筋边。
湿料子凉的,一整条贴着手心,分量坠下来,比干的时候沉了一倍不止。
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走,淌过指缝,过手腕,顺着手腕子往小臂爬,凉飕飕一线,爬到手肘那儿,滴下去。
“轻点儿抖,水别滴得满地都是。”她蹲下去收拾矮杆,把一件干t恤从衣架上褪下来,对折,搭在臂弯里。
“知道。”
我踮脚。
胳膊抬起来的时候,t恤袖口滑下去一截,整个小臂亮出来。高杆在她头顶上再高一截,她踮脚都费劲的杆,我抬手就够着。
袜腿搭上高杆。
一根,再一根。
湿丝袜垂下来贴着杆,两条腿并排,袜尖朝下。
袜尖那儿聚着水,攒够了就滴下去,砸在阳台地砖上,啪嗒一小点。
过一会儿,又一小点。
我顺手捋了一下袜腿。
拇指和食指并拢,圈住,从袜腰往下捋。
湿料子贴着指腹,滑。
中厚的料子湿透了之后有点分量,捋过膝盖那儿一道鼓包,再往下,到袜尖,水被捋顺了,聚成一股,滴得快了些,啪嗒,啪嗒。
抽屉里那双是干的。
五年了,洗了不知道多少回,料子洗得发软,晾在我自己屋里,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晾。
手里这双是湿的。
今天,她身上刚换下来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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